他的兒子被封為郡王,在封地里過著相對安逸的日子,倒不是他想著獨自回京過孤單的老年生活,他也是希兒孫繞膝的。
只不過,人老了,就想著葉落歸,同時也是做給皇上看,他老頭子在京城呢,他的兒孫不會有異心。
他是不擔心自己的兒孫,只是有些況啊,他這老頭子瞧出來了,就怕有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