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臉陡變,休書竟然還留著?那些個辦事的人,沒一個靠譜的。
謝如齡雙手接過休書,那手抖得,休書上的筆跡他怎麼會不認得?是父親的筆跡,是他親手所寫。
他抬起眸子看向燕王,握了拳頭,「父親,你作何解釋?」
燕王抿著,滿臉的不悅,臉上的憨厚純質不見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