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頓足,「都他搬走了,什麼都沒有了,往後將軍府連我的葯都買不起了。」
戰北心裡很不是滋味,卻只能安母親,「放心,南疆戰場很快就需要我和易昉了,我們會再次立功回來的。」
戰老夫人哭得聲嘶力竭,「怎麼能這麼絕啊?不就是個平妻嗎?怎麼就容不下?一個孤,還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