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落在黎塵的肩膀,他拿起一條祈福帶,卻遲遲沒有寫上字。
握筆良久,始終沒有落筆,最後他沒有寫任何字,將空白的祈福帶係在樹梢。
看著寺廟來往的眾人,還是會想起那天冉冉的話:
“信則有,不信則無,我倒是願意選擇相信。”
因為相信,所以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