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念憤死,從床上坐起,恥地戴上耳機,給沈妄打去語音通話。
“你怎麽能……說這種話啊!”
大概因為赧,就連埋怨人的聲音也是綿綿的。
沈妄不想到了的棉花糖。
又甜,又可口。
他莫名有些口幹,嚨滾了滾,垂眸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