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解了上的皮帶,一下又一下結結實實的落在許戈的背上。
他咬著牙一聲不吭。
“是,我們工作忙,忽略你,把你一個人扔在家裏,對你不管不顧,所以,你小時候再怎麽淘氣,我都能放任你。”
許父舉起皮帶,重重的落下。
“你知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