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州沒有說話。
一尖銳的痛,鋪天蓋地的蔓延在他的四肢百骸。
寧蘅掐著指尖:“我們現在聊這些沒有任何意義,隻是在耽誤彼此的時間,我現在想和你聊的,是之珩。”
“你想知道些什麽?”
寧蘅抬起眼皮:“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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