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鋪天蓋地的吻直接落了下來,寧蘅臉頰憋得紅撲撲的。
這麽久了,還是沒學會換氣。
傅瑾州便一點點教。
這一教,就教了半小時。
小姑娘氣的眼眶通紅,控訴的看著他。
傅瑾州指腹蹭著微腫的畔,間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