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蘅彎,“沒關係,你來了就好。”
能來,便好。
傅瑾州眼眸閃過一抹心疼。
小姑娘從前獨自承了太多次沒有承諾沒有兌現的諾言。如今,竟是這般惶惶不安。
他將耳邊的發別到耳後,聲音很低的輕哄:“阿蘅晚飯想吃什麽?帶你去一品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