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連綿,整個瑤縣都籠罩在了一片朦朧之中。
嚴北在公館門外來回踱步,江清易實在是等不及了。
“我說嚴副,你走得我都暈了,咱們到底進不進去啊。”
嚴北腳步一頓,瞥了他一眼,煩躁地抓了抓腦袋。
昨天他拉著同樣見過那枚戒指的江清易一起,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