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煊的書房裏,點著檀香,本是凝神靜氣的。
梁鑰看著他,微微挑眉:“如此說來,你的嶽父大人一直在汴州呢。”說著目落在了河南道,“要是真的,兵臨城下可就快了,你能確定麽。”
“不論如何我們隻能先往這個方向找了,據我所知,靠著北漠的關和河東兩道,慕無塵已經派人在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