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阿音起床之後川南還跪在廊下,一夜未眠。旁邊倒是多跪了一個人,是半夜跑來看他的鵑。
阿音合出來,看著立馬跪好的川南,沒有說話。慕無塵已然不在院中,不知道去了哪裏。
“太後。”川南磕了一個頭。
阿音卻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一旁臉顯然不好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