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變這樣。”傅煊站在營帳之外,眼下暮四合,他能約看見校場上有大約百餘人著上在罰站,是葛大鍾親自在監督。
據說,今天上午還砍了兩個。
眼下並無戰事,皇城腳下殺將士,是十分忌諱也是十分嚴重的事。思及此,傅煊的目落在了葛大鍾的上:這幾日究竟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