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告訴我,是不是給先皇後吊唁的時候!”金連禮看著金平年,紅著眼睛,仿佛要哭了。
金平年蹙眉看著他,沒有回答。
“你不是去吊唁,而是去害朝玉的。”
“你現在在跟我說什麽廢話。”金平年已經覺得有些眼花了,“你想看著你老子死麽。”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