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垂眸看著手心裏還帶著溫度的令牌,抿了抿角,忽而抱住了金平年:“大伯,上次的事對不起,這些日子哥哥都不太好,我隻是……隻是害怕……”著竟然有些哽咽。
金平年抱著,心頭微微一,終究是安道:“我明白。”
阿音點點頭,好不容易才將淚水給回去,起道:“大伯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