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午時,街上熱鬧的時候,十二工坊的大門卻閉著。
大門之,叔侄二人麵對麵坐著,氣氛有一瞬間的詭異。
半晌,聽見金平年依舊用他那波瀾不驚的聲音溫聲道:“你都知道了。”
“是我自己知道的,我問過您,您沒有。”
“那是擅自做主的,再梁文生不是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