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隻是一場戲,雲香憐隻是想用這個孩子將金平年給騙回來,可是一整了,金平年也沒有麵。
“確定是在東臨閣麽。”阿音不免有些懷疑,按照常理來,金平年去那裏無非就是算賬統籌,並無什麽特別重要的事這樣走不開。
況且眼下元宵節也過了,更加沒有什麽事了呀。
“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