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都耷拉著臉做什麽,我這也死不了。”梁玥躺在床上,臉有些差,神看上去卻還算不錯。
梁清抱著劍站在床邊,那臉上的寒霜比外頭的積雪還要厚:“要是讓我知道誰,我殺了他。”
“別了,平時你揍我可比這個疼多了。”梁玥淺淺一笑,有些白。
阿音坐在床邊,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