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中秋夜宴,千機沒有去,他前幾日都在城外的軍營照顧金連禮,累得很,哪兒都不想去。
此刻月正好,照在他的庭院裏,那些水缸裏的荷花在月下泛著淡淡的藍紫。
“你的荷花怎麽這個。”一個溫和的聲音忽然響起,十分的突兀。
千機站在廊下,心中的警惕忽如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