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氣果然很好。梁清知道一早有茶會,便早早的等在阿音的房中,隔著屏風,阿音正在梳妝。
“其實,你也不必帶著我去的,這腳不便的。”
“最近不是好多了麽,也該出去走走了。”阿音隨手拿了個玉鐲子帶上,微微側頭看著屏風外麵的青子,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隻能看見的一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