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時剛過,有人就悄然登上了京都的北城樓,著近在眼前的大軍,漆黑的眸子在夜下越發的深沉。
“衛軍和城防營的人加起來不過就十萬人,擋不住我們的。”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在一旁道,城樓上搖曳的燈籠將男子略顯蒼老的容照亮了,正是之前“病危不治”的殷武軾。
“烏合之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