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雲墨見阿音的燒還是不退,便用門口的雪加在水裏,給阿音敷上,收效甚微,但是他也沒有其他法子,隻能堅持。
幾趟下來,那雙纖細的手早已經凍得通紅,有些地方竟然還裂開了。好在,伊梵果真帶著自己的外婆來了。
老人家住在小院兒裏的另外一間屋子,這兩日雲墨也隻是偶爾看看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