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真乖。”阿音坐在窗前,抱著孩子坐在自己懷裏,家夥手裏正玩著阿音的那支蝴蝶簪子,“咯咯”笑起來的聲音格外好聽。
“有就是娘。”夏婼著,白了兒一眼,自顧自的喝了一口茶,“我為了生你差點兒連命都沒有了,這樣輕易就被人收買了。”
聞言,阿音垂眸的笑意微微一滯,卻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