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到東宮的時候,正是下午日頭正好的時候,這時候喝什麽茶呀,來點冰的才痛快。這走了一路,腦袋瓜兒又開始疼了。
“姐以後還是喝點酒吧,別什麽千杯不醉了。”雀在一旁扶著,可勁兒的嘮叨,“這都喝什麽樣兒了。”
“……我這兒還難呢。”阿音著東宮的大門,的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