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頭疼,疼的厲害。
阿音昨夜酗酒,喝到東方既白了才將自己灌醉了,眼下日上三竿,這酒勁兒上來了,疼得縱使是死了也要詐了。
“雀……雀兒呀……”
床前正在收拾行李的人聞言,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旁的竹默默的點零頭,意思是——確實是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