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盛夏,京都的氣變就變了,清晨起來還是豔高照的,這會兒還沒到午時,便忽然雲布,院子裏灑掃的下人見狀還沒來得及躲,豆大的雨點就落了下來。
彼時雲墨還在窗前抄字,我完全不知道外麵下雨了,驟聞一聲驚雷,這才回過神來。提筆,側眸看了一眼窗外,下雨了。
“殿下。”杜柳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