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阿音他們還在去西線的路上,並不知道雲墨在京都出事了。他們出來快半個月了,慕無塵還在跟生悶氣,一路上都死氣沉沉的,真是無法了。
眼看著快月底了,阿音正想著莫不是今年要在軍營過年了吧,一時又不知道什麽滋味。
馬車在道上行駛著,這條路是行軍的路,沿途隻有幾個補給的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