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昨下了一整日的雨將停,到都蒙著一層氣,阿音站在廊下,攏著袖子,沉著臉看著川南川北他們幫著搬東西。
昨晚在慕遠征那裏用了晚飯才回來,回來的時候一片安靜,居然沒有人來找的麻煩,那會兒就覺得有蹊蹺,果然……
“我同意了麽,他們就搬。”阿音站在廊下,憋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