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間,一明月當空,晴了,月朗星稀。
竹自下午跑了大半日了,眼下已經過了子夜了,夜之後雨雖然停了,但是什麽蹤跡都尋不著了。原本是南疆的影人,深諳這追蹤暗殺之,可是跟著阿音許久,倒是有些鈍了。
思及此,子手心一,重重的捶在一旁糙的樹幹上,震得樹上的雨水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