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雨季,下了停,停了又下,一路上漉漉的,又是七月裏,悶熱難的很。
馬車有些顛簸,阿音不得不手扶著旁邊,對麵的雲鶴一直看著,十分後悔默讓他上了自己的馬車。
不管他知道些什麽,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去。
“你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下車。”阿音終於不耐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