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王妃病了?”雲墨一早便坐在阿音房裏,隨手翻著在窗前抄寫的那些書,指尖微微一頓,看著站在那裏的杜柳。
“是,昨匆匆去了金府,回去之後就稱病了。”
“去做什麽。”
“清樂郡主在王府鬧的厲害,是要退婚。”杜柳徑直道,“是在城隍廟跟我們郡主發生了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