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舒曉晚一瞬間的聲音有些尖銳,尖銳的刺耳。
“你如果不問,自己將這門婚事退了,我保證,一切到此為止。”阿音著,想要起,雲墨抬手,將扶了起來。
眼上蒙著白綾,微微側,像是看著雲墨,卻是道:“我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考慮,你隻要告訴我,行還是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