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會是故意的吧。”夏婼看著漸漸被山林遮蔽的,心裏越來越焦躁,“你不是什麽隻要方向對了,太落山前就能下山麽。這眼看著太都快下山了,怎麽還沒有走出去。”
“我的是應該,應該你明白麽,我怎麽知道這座是什麽山,到底有多大啊。”阿音抬頭看了眼日頭西沉,心裏將舒曉晚又罵了幾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