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月很好,明明已經過了十五,卻又圓又亮,皎潔明。
黑子匆匆出來,垂眸看著月下自己清晰的影子,不由得抬眸看了一眼頭頂的月亮。其實這樣的月並不適合夜行,可是沒有辦法,川北這幾日重傷臥床,如此夜半出門才會沒有人跟著。
那個家夥……總是盯我很。竹沉了沉那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