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是知道的,這幾日慕遠征很忙,主要是忙著三月春市綢的上剩前幾日有一大批江南綢從京南運河抵京了,是慕遠征親自去接的。
隻是阿音現在才知道,這次負責運送這批貨的人是陳,那個江南第一綢商的獨。
“怎麽會是?”彼時阿音坐在廊下的搖椅上,看著院子裏的一棵大樹早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