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齊聲眸一轉,落在對面的謝流溪上,“流溪,他說對你是認真的,那你呢?對他有幾分真心?”季宴禮立即看向謝流溪。
謝流溪卻沒看季宴禮,而是對齊聲說,“你今晚與宴禮一起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當著宴禮的面奚落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達到目的了,我現在確實很難堪。”
“流溪……”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