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離譜是吧?”喬召漪氣呼呼道,“我也覺得離譜,可盛闕他就是不行了。
我哪會想到就不小心那麼一撞,就給他那里撞廢了,他說他這輩子都舉不起來,要我負責。
我想著,我把他一輩子都害了,就對他寬容點,他說什麼我都不反駁,盡余力去對他好。”
“雖然跟他是死對頭,但我也不想看到他這輩子都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