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遮公館。
院的梧桐樹葉已枯黃,從門口往里走,落葉鋪滿一地,延至臺階。
柳晚敏踏公館大門的那一刻,目被那顆梧桐樹深深吸引,不由駐足多看了幾眼。
旁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我母親鐘梧桐,不論在濠江香港還是白市,但凡看上的住,都有梧桐樹。”
柳晚敏收回目,轉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