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淺嗚嗚咽咽地哭。
那細聲細氣又夾雜委屈的哭聲,聽得人心都碎了。
厲應樓抬起手替拭去淚痕:“淺淺,怪我太遲鈍,一直未能察覺你的心意,不知道你竟然喜歡我這麼多年。”
喻淺偏著腦袋,臉在厲應樓掌心里蹭了蹭:“喜歡……嗝……一直喜歡你,一直一直都喜歡你……”
厲應樓滿臉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