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呢?”
厲聞舟反問。
喻淺卻回答得認真:“如果是監視,真沒必要,我在厲家面前就是一只小小的螻蟻,一旦不聽話,厲家會有很多方式來教訓我,而我也不傻,不會蠢到搭上自己的命去冒險。”
“監視?”他瞇眼睨。
喻淺坦然:“難道不是嗎?”
厲聞舟輕扯角,未置一詞,只將扣在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