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年喪母,皇帝父親不寵,隻有一個哥哥相依為命,這麽說,自己又何其不心痛?
可是,當阿笙想起看到的淺墨上那些猙獰的疤痕時,心頭就全是怒火。
“尋常的普通孩尚且惜自己容貌,皮上有一點的傷疤都好痛,可是哥哥,你看看姐姐上,有一塊完整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