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墨問:“你想說什麽?”
“我,我聽見林周說的話了,他說——”阿漢吞了吞口水,捂著被刺傷的胳膊,臉還是慘白的。
淺墨靜靜看著阿漢,這個年輕人沒有死,說明他心思幹淨,沒幹過壞事,這也是淺墨願意和他說話的原因。
“沒……”阿漢本是想為自己寨子說話,但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