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書,你是說真的嗎?”歐若言還是不大放心。
追著秦承書跑,跑了這麽多年,被他厭惡,被他討厭,突然他又對說喜歡,這讓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雖然我說這話,你可能會不高興,但,我覺得,還是提前說清楚的好。”秦承書抓住歐若言的手,放在他口,“我不否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