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承書遠遠地看見子渾是躺在那石上之時,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隻覺得心髒都疼得快要炸。
“蘇姑娘!蘇沫!”他不顧自己有腳傷,跛著腳就衝了過去,滿臉都是難以置信和震驚,“你怎麽會在這裏?為什麽會傷?”
然而淺墨已經暈過去了,在暈過去之前,還對著秦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