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墨一睜眼,就對上了歐若言布滿了擔憂的眼睛。
“天哪,你做噩夢了?我都不醒你!”歐若言扶起淺墨,擔心道:“你剛剛在說什麽真的假的?我瞧著你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淺墨心髒還在狂跳,急促地著氣,眼神依然渙散。
好半晌才緩過神來,卻沒有心思回答歐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