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溪又嗔一眼,讓躺下,給了被角,似乎隨口道,“我看嘉許對你上心,你桑舅媽說,他昨晚知道你病了,立馬就請了假跑來守著你。”
關於若安的病房,剛剛和沈時硯已經從醫生那兒了解過了,就是普通的甲流引起的發燒,現在已經沒大礙了,今天再在醫院觀察一天,高燒不再持續的話就可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