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兩個人都憋的太久,一旦發,便完全不可收拾。
從傍晚到淩晨,兩個人幾乎沒有停歇,一次又一次,流掌握主權。
最後一次在浴室,慕夏已經完全彈不得,覺手手腳腳已經徹底不是自己的了,肚子也“咕嚕”“咕嚕”一直在喝著空城計。
唐祈年卻仍舊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