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祈年仍舊沉默,不說話。
“人既然已經走了,別太自責,好好安排好接下來的事吧。”沈時硯又說。
話落,他撚滅手裏才了三口的煙,轉道,“走了。”
唐祈年轉頭看他一眼,又輕“嗤”了一聲,似譏誚,又是自嘲。
沈時硯回到汀蘭軒的時候,沈鹿溪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