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麽多,但沈鹿溪仍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看著沈時硯又說,“再者,不管怎麽樣,是陸瑾舟的謀還是謀,在我最痛苦的那段時間,確實是陸瑾舟陪在我的邊,給了我最大的幫助,我激他,想謝謝他,現在他需要我幫忙,我有什麽理由不幫他?”
“沈時硯,你不能現在自己過的這麽好,就忘記了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