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保持著剛剛嘔吐的姿勢,躬著背埋著腦袋不敢回頭。
為什麽要哭?有什麽好哭的?
陳最抬手,快速抹去眼角的淚水,並且強行將湧起的淚退回去,而後站直子,直脊背,轉衝著唐祈年努力優雅的一笑,“還沒有,你可以走了。”
雖然唐祈年知道,過去的一個多月